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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2-手

 

        武士之國─我們曾以為榮耀的名字。
        但在十年前,貪生怕死的幕府將我們所出賣了。
        連同我們最自傲的靈魂。

*

       在郊外的某處,因為地形的屏障甚少有人知道此處有間房子。
       裡頭,有三位武士坐在裡面。一位表情冰冷的擦著沾滿鮮血的刀子,身上散發出一股狂氣;坐在他旁邊戴頭盔的武士則不斷的講著他心目中的理想,看起來興致正好不會被輕易打斷;最後一人則有著一頭銀白色的捲髮,正倚靠著牆壁,用一雙讓人看不透的眼睛望著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草叢突然傳出窸窣的聲響,三人反射的泛出殺氣警戒著;等到看見的是他們最熟悉的「女子」,繃緊的神經鬆開,取而代之的是微笑。

       「…辛苦了,桂」
        發出狂氣的男子回到原來的姿勢,繼續動作。

       「小圭圭~你不在的時候都沒有人陪我談未來的理想~金時也老是用死魚眼瞪著我~你回來真是太好了~」
帶著頭盔的武士作勢將桂想抱個滿懷,但第三個人早已用更快的速度賞了一個爆栗加一記飛踢。

       「要我講幾次我是銀時不是金時!混蛋毛球你要我說幾次才會記得清楚!?」
       「不是吧,金時,」毛球不怕死的回了嘴「你只不過是不想讓我成為第一個抱小圭圭的人」

         哪壺不開開這壺。
       「才不是這樣!毛球你討打對吧!?」
         於是乎,桂看著一黑一白的毛球在地上打來打去、滾來滾去的蠢樣,忍不住輕笑了許。坂本的個性本來就大喇喇的,再怎麼嚴肅的事都能一笑置之;相反的,銀時雖然平常漫不經心,但如果踩到他的地雷,就算是芝麻綠豆小事也會暴走起來。

    -真奇怪吶,個性迥異的人就是如此容易相遇。

       「桂,就別理那兩個蠢蛋了,來說說你打聽到的消息」
        唯一冷眼旁觀的男人,將劍收回劍鞘,不帶情感說著。

*

        攘夷戰爭,已經打了十年有。隨著戰爭時間的拉長,死傷人數也越來越多,規模也因敵方所占的武力優勢規模逐漸小之。目前來說,以高杉晉助、桂小太郎,以及坂本辰馬所屬的「薩長同盟」勢力最大,乃天人眼中的肉中釘、眼中刺。
        幕府也知道這一點,乃祭出高額的懸賞金派人捉拿他們;他們心中自然明白這一點,為了不驚動江戶城內的軍警及無關的老百姓,總在了無人煙的地方進行聚會。

       「…五丁目的細作解決了?」
       「已經用天殊所制裁了,連同相關人物一概不留」
       「是嗎,」臉上表情似乎有這麼一點放鬆「麻煩你制止那兩人所進行的『暖身運動』,要開作戰會議」

        將坂本和銀時強制分開並坐在兩人中間後,三人仔細聽高杉的計畫。

       「明日是當今天皇的妹妹四歲誕辰,江戶城內定有重大的慶典─老樣子在最主要的通往城堡的主要道路上放置炸藥,祭典開始二十分鐘後從這裡開始施放…都放完之後在這兒集合,無能的貴族們總是喜歡以為安全的地方」

        銀時和桂聽完之後沒多說什麼,他們相信高杉的計畫總是萬無一失的,逕自離去準備明晚的工作;坂本則一副「我很認真的在思考你的計畫」發出嗯嗯聲搖頭晃腦著,突然間回神過來,從懷中拿出一雙小太刀置於高杉面前。

       「反正到最後都會變成室內戰吧,你的計畫,」還是笑著「高杉~雖然你慣用太刀,不過換一下也對戰況比較有利~金時和小圭圭我也會和他們說的」
       「隨便你,出發前順便把腦子清理一下,別扯後腿」

        笑聲在室內還存在著,高杉沒看漏坂本在離去揮了揮手時袖中所隱隱閃出的光芒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還是存了一手,坂本你這傢伙。

       「擺明了你的眼界已著眼在未來,是吧?」

*

        一切都很順利,無能的幕府定有著沒有效率的防禦措施,享受著喜慶氣氛的貴族們幾乎死的死、逃的逃。

       「嘖」銀時厭惡的踢開倒在一旁的屍體,將自己的愛刀從另一屍體拔出收回刀鞘。往生者的血遍布在胸前,近持刀處早就染紅一片,臉和銀白的頭髮也不可避免的被濺到-活像個夜叉。

       「金時,別在那兒發呆~不快走的話追兵就要來嚕~」
        坂本說歸說,但步調卻沒有跟上其言行。銀時不耐的向著他瞪了一眼-這些追兵大部分還是不是你引來的?雖然手上持有槍械殺人固然方便,可是忘了裝滅音器就等同於告訴敵人「我在這兒」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一定沒有整理自己的腦子,白痴毛球。

       「高杉和小圭先走了?」
       「當然,是金時你動作太慢了~」

        不爽,很不爽。為什麼死毛球不是敵人我就有很強烈的理由把你大卸八塊。
        銀時決定在回老巢之前不再和坂本說話,免得等一下沉不住氣就一刀把死毛球給砍了,這樣的話他也死路一條,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 啊,忘了說句「警告你把槍械收起來,我可不想再對付雜魚」
        可惡,手臂是會操勞過度的。

*

        數日後,江戶城內警備比往常森嚴許多,部分地區的軍隊也調入城內,對於攘夷志士們來說接下來的情況很不利。高杉仍待在屋內擬定下一次的作戰計畫,桂早在兩三天就往江戶城內探聽消息,剩下的兩人就名義上是巡邏實際上是閒晃,在離屋子不遠處悠哉悠哉的打發時間。

       「金時~高杉知道我用槍的事情了?」
       「大概吧,別把別人的腦袋和你的腦袋同等化。你那天所做的事只要是活著的人都會知道,反正高杉可沒反對你拿天人的武器,煩什麼?」抓抓屁股,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躺在草地上,看上去就像是要睡午覺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 「是喔?」打哈哈著「那,金時你參戰的理由是什麼?」
        話題突然變的嚴肅,銀時先呆了三秒思考著是不是幻聽。

       「…這不像你會問的」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「大概,和高杉和小圭的理由相同」
       「喔耶?真的?」也找了一地坐下「但是我的直覺和你的答案有些出入,該怎麼說呢,你比較像是為了保護某種東西才在這裡」

        沉默,是最好的回答。毛球混帳歸混帳,洞察力還真令人討厭。

    -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吧。

       「我也是為了保護我所愛的東西才在這裡的喔,金時。」
        說話的口氣就如平常在談論「今天天氣不錯可以出去走走」那樣。

       「不過我們和天人的『籌碼』差距太大了,戰爭遲早有一天會結束的,輸家一定是我們,早或晚的差別只在於籌碼失去了多少」
       「不對,也許根本沒有籌碼這回事,白痴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沒有悲傷,正是因為現在他們都站在這條單行道上,沒有退路的。

        晌久,遠方似乎傳來人聲,把兩人的思緒收回。巡邏那麼久任何人都會懷疑他們去摸魚了。

       「金時,你會撐到那時候對吧?」
       「被一個腦袋空空武術又比我弱的人用上問號可真不是滋味」
       「難怪我喜歡你」

        接錯了,不對,這毛球一定是被太陽弄到中暑了。二話不說用刀鞘咚咚咚擊中他的後腦,事後他雖然說換成高杉或是小圭都會這樣講,但自己可沒後悔這力道。

*

        四人又聚在一起開作戰會議是三星期之後的事。在期間規模不大的區域性衝突也越來越多,大型戰爭引爆也不久了。
        高杉煩躁的拿著煙桿子吞雲吐霧,依照桂的情報顯示情報很不利,想打贏就須有神助─但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 「啊─怎麼樣都無所謂,努力殺人然後活下來便是了,今夜的星星真美好想看啊-」
        坂本伸了伸懶腰望向陽台外的夜空,高杉使了個「隨便你」的眼神後,便開開心心的離席;接著高杉自己也覺得開下去也沒有結論,離開房內只剩銀時和桂。

        銀時打量一下一段時間未見面的好友,總覺得他看起來很疲累;不過在良好的環境教育下,端正的坐姿給人一種很有精神的錯覺。
        他明白他,其實會感到疲累的原因除了奔波於探聽情報,苦悶也是─已經無法再用溫和的方法持續,降低傷亡人數。
        沒人樂見昨日還在喝酒談笑今日卻冰冷無存。

       「小圭,當開戰的-」
       「不是圭,是桂」沒好氣的回答,聲音的平調顯示出他的精神欠佳。

        突然間,他感覺到他的肩上加了件東西。
       「媽媽沒敎過你打斷別人的發言是很沒禮貌的事嗎?」回頭一看,銀時嘆息著道「已經累到恍神了就睡個覺精神才會好,小孩子都做得到的事你做不到啊?」肩上披的正是銀時平常穿的白色外套。

       「那你想說什麼?」
       「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。喏,沒有被子就勉為其難的充當一下」
       「…謝謝」

        從小時候開始,他就是和銀時及高杉一起長大的;但不知何時起,他所依賴的人漸漸轉成銀時一人,高杉也僅是共同戰線的朋友,為什麼?

       「喂喂,我有帥到連男人都要盯著我瞧嗎?」
       「怎麼可能…只是沒有枕頭」
       「枕頭?小圭你別太…」來不及把話說完,身前的人就靠在他的肩頭,回敬「不是圭,是桂」,睡著。

        摟著他的肩,寵溺著看著他,連想撒嬌的臉皮都拉不下來,真的很頑固啊。
        確定桂睡熟了後,輕輕的在臉上吻了一下,放置地板上躺平,不忘調整好白外套所披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 ─到那時候,我會保護你的,不管你需不需要
        拉上房門,夜風會傷身體的。

*

       「有人不是不想開會而找理由落跑去看星星了?」
       「嗯嗯,不過快下雨了,所以又下來了,真是討厭」
        搔了搔頭毛又笑起來,很得意似的。高杉想如果天人研發的不是武器而是行為模式讀取器,那大概早死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「無可救藥的白痴,」從袖口中丟出一個布包砸在坂本的胸前「用這個東西透一透腦袋的氣吧,白痴」

        打開一看,是他最喜歡的新槍型。
       「喔喔!原來高杉你也喜歡槍械啊?」
       「想太多,只是作為你給小太刀的回禮」

        吸了幾口菸,轉身向房內走入,頂上有一股壓力降下-坂本這白癡正用手摸著他的頭,這可讓他十分不爽-提醒他的身高足差了他半顆頭以上,「啪」一聲打掉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 「白痴,你想打一架嗎?」
       「阿啦,我對內鬨沒興趣,阿哈哈哈」
       「那你還佇在這兒幹麻?」
       「反正你也很無聊,就拉三味弦給我聽吧,哈哈」

        …高杉覺得自己的青筋快爆了。
       「我的房間只許女人和酒入內,你敢進來的話我會一刀送你上西天」
       啪噠一聲,用力的把紙門拉上,徒留坂本在門外。

       不過沒過多久,房內就傳出三味弦的樂聲,和雨聲搭配的恰到好處。
       坂本仔細的聽一會,依然是那首「三千世界烏殺」,高杉最喜歡的一首曲子,配上他不能理解的詞。

       那個人大概很寂寞吧,雖然總是三個人在一起。
       他想過要加入那三人的世界,不過能平起平坐已經算是幸運了。
       清楚的知道不再適合這裡,卻又不能灑脫地離去。
       煩吶。
       不能看星星啊。

*

        雨可停了,但沒多久黎明之時又會到來,一點點掃興。

        因為下雨,所以就坐在高杉房外聽著曲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段;醒來之後那哀曲早已終了,想進房內看些情況卻又擔心自己的性命不保,偷偷的在紙門上戳了一小洞窺視裡面情況─高杉倚著牆壁垂頭入眠,從在旁的酒瓶和酒杯推斷酗酒的毛病又犯了。唉唉,小小年紀就殘害自己身子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 慢慢的爬到屋頂上,發現已經有人仰臥在那兒睡覺。

        「金時,原來你對星星也有興趣阿?」
        「怎麼可能?」不滿睡的正香甜的時候被打擾「一直待在屋內也會想吹個風透氣」
        「不會吧,剛剛才下過雨會帶走悶氣的」
        「明知故問」

        轉個身,閉上眼睛與嘴巴,耳塞忘記帶上來真是失策。坂本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他的理想之類的玩意兒,如果他的聽覺沒有出問題的話那白痴好像說了「未來要不要一起去太空撈星星」,地上的事情就夠他忙了還追加…

        總而言之,他累的要死,除了補給糖份外他對其他的事情都沒興趣。

*

        肩並肩圍成一個圈圈,四人和許多同志互相加油打氣。

        從這次的兵力規模看來,心中也有底了。沒人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面,不敢想,不敢講,活下去就對了。天空陰沉沉的,倒在地上的屍體及流出來血液更顯得恐怖,活像地獄般的場景,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。

        「喂,銀時」

        桂喚著站在身後的人,高杉和坂本早被敵軍沖散到其他戰場不知去向,那人銀白頭髮已經染上一層血紅,體力應該也快到極限了;天人包圍著他們,但忌憚他倆響亮的名號「白夜叉」及「狂亂貴公子」,所以離他們有一段距離。

        「…真的到此為止了嗎?」

        大口的喘氣,敵人多的像螞蟻如一波波潮水,自己也到了極限,用劍撐著以免自己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與其被敵人在這兒幹掉,還不如像個武士在這切腹自殺了好」
        「你在說什麼傻話,小圭?站起來」毫不猶豫的駁回他的話,銀時勉力的佔了起來,他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氣餒。

        「如果有時間考慮自己如何壯麗的死去的話,還不如壯烈的活到最後,不是麼?」等身後的人站穩了後,再補了句「所以上吧,小圭」
        「不是圭,是桂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不再說話,各向前面的敵人衝去。

*

        「金時,不和我一起去嗎?」

        大戰結束,攘夷志士因為戰敗遭到肅清,組織確定地下化;很幸運的,四人都存活了下來,只不過各自的目標已換,無法再站在相同的陣線。

        「不了,我打算在地球上悠悠閒閒的釣魚,那些星星什麼的如果掉了下來,我就再丟回去」
        「是嗎?那,我走了」

        保持著一貫的笑容,揮了揮手告別。銀時沒忘記說「下次回來別忘了帶些土產」,坂本也不忘了回道「那你們也要有本事接住從天而降的我啊,哈哈」

        目送坂本離開,不知何時桂也站在他的身後,回過頭時讓他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 「幹什麼?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嗎?」別過臉,一副不在乎的模樣「也不讓我加入,你們倆何時感情變的這麼好了?」

        擺明就是在生氣沒參與嘛!

        括了刮臉,蝌蚪眼看向遠方,硬是轉了話題「話說回來,高杉那小子呢?」
        「回長州去…他的右眼被天人的武器所傷,瞎了」頓了一下「他一定還會繼續和天人對抗的」
        「那你今後打算如何?」
        「當然還是繼續攘夷,我也是長州出生的」
        「在我眼裡還不是從娘胎出生的,死硬派」蝌蚪眼恢復成原本的樣子「那你就好好的牽制那小子,敢擾亂我平靜的生活我會讓他知道厲害,其餘的我就管不著了」
        「知道啦,銀時;還有,這是給你的餞別禮」

        銀時才注意到桂手上持著長布袋裝著的長條狀物體。

        「刀嗎?我不是說我不再做攘夷的活動了?」
        「先打開之後再下定論,白痴」

        狐疑的從布袋裡拿出,他猜對了一半─剩下的一半是它的材質,木頭。

        「我想說銀時你雖然不再加入我們,但是應該也要有武士的基礎力量來保護自己…」
        長篇的程度何時跟坂本一樣的?而且還很八股,銀時心道;等桂說完大概之後約是九分又四十八秒,才回過神想起他想要講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 「剩下的要聽不聽隨便你,還有…」
        後頭的句子雖然被剛好被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聲遮去了些,不過銀時可沒漏聽。

        然後,他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 「你的心願還真是小阿。看在『誰叫我是大家的阿銀』的分上,這種事如果活著再見面的話都可以做,小圭」
        「不是圭,是桂!不把這令人討厭的習慣改正的話前言就算沒說過!」

        最後…

*

    ─假如有一天你需要幫忙的話,我會成為你的左右手;而如果我也需要你的幫忙,也請你拉著我、抱著我,和小時候一樣…

        以上,是接在「還有」之後的語句。
















後記:
        五千五的字數…!!!傑克這真是太神奇了!
      (↑其實應該扣掉1500的標點符號)
        手在我的觀念裡是這樣的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手→牽手→關係→羈絆
      (小宇宙燃燒起來了,好一個萌樣!)
        原本此篇是要寫銀桂文的,搞到最後只有部分場景及結局留給他們
      (搞不好誰是主角我也搞不清楚《囧》說不定是為了坂本爺在漫畫上很少出現的怨念作祟中)
        CP也不清不楚...這真是骯髒〈何〉
        還有,百題系列沒有愛的小劇場(腦殘了啊…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7/06/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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